”
从逸:“……”
钟觉:“嗯?”
许星耀张口就来:“比如重睡轻星、睡迷心窍、逸见钟情、一心只读阿睡……”
从逸给他一肘击,力道没收着,直让许星耀哎哟哎哟地叫唤起来。
许星耀时隔近三年,终于悟到了怎么拿捏从逸。
他可怜巴巴地看向钟觉,说道:“睡哥,看在我这么会造好词的份上,带我玩呗。”
从逸看向他的目光带着杀气。
钟觉握着钢笔,似乎正在思索,半晌后说道:“一心只读阿睡书。”
从逸:“!”
许星耀连忙拍手叫好:“对吧,这个就很符合老从这个‘翻译机’人设。”
钟觉显然掌握了规律,拿起笔想写字,发现本子被从逸没收了。
他看向从逸。
从逸实在是绷不住了,软声道:“好了,别跟他胡闹了。”
“本子。”
“……”
钟觉索性自己伸手探向桌洞,差点碰到从逸小腹时,他猛地绷紧,身体微微后弓。
钟觉淡定地抽出本子,写下了一行字:“逸心只读阿睡书。”
字迹干净漂亮,像从电脑上工工整整打印出来的,一笔一划都板板正正,也许缺乏了灵气和洒脱,却清晰明朗,极好辨认。
许星耀:“这字换得妙啊!睡哥举一反三,神了!”
从逸实在是看不下去,他破罐子破摔地趴在课桌上,藏起了微微泛红的脸,可惜埋不住耳朵尖和后脖颈。
钟觉伸手碰了碰,道:“感冒了?”
从逸脖子缩了缩,闷声道:“没有。”
许星耀哈哈大笑,毫不客气的拆台道:“老从这是害羞了啊。”
从逸杀了许星耀的心都有了。
钟觉问道:“为什么害羞?”
眼看许星耀还要胡咧咧,从逸打断道:“许星耀,你要是想躺赢就闭嘴。”
许星星识时务者为俊杰,给自己嘴巴上了个拉链。
钟觉又戳了下从逸的耳朵尖,道:“热的。”
从逸一把抓住他的手,忍着掌心的滚烫,长叹口气道:“好了,再跟他瞎学下去,你语文成绩要不及格了。”
钟觉:“……”
这话好使,他果然抿紧了嘴,拧眉思考起分数降低的概率。
从逸转移他注意力:“晚上要不要一起玩游戏?带上许星耀。”
钟觉:“可以。”
许星耀嘴巴紧闭,但眼睛眨啊眨的,激动得跟那夜空的小星星。
上课铃声响起,三人没再说话了。
这节恰好是语文课,钟觉听得十分认真。班上其他人反倒是不怎么上心,毕竟大部分都要出国,比起语文,更想考出对应的语言成绩。
从逸托腮看着黑板,脑子却全在钟觉写下的一笔一划上。
许星耀这个混账东西,改得都是些暧昧词。
从逸眼睁睁看着,好像心事被人用铁铲挖了出来,狼狈地晾在滩涂上。
不过很快,他垂下眼皮,后颈的热度慢慢退了下去。
钟觉什么都不懂。
许星耀也未必知道什么。
只有他自己,在这儿兵荒马乱。
温暖的教室里,有窗外的冷风渗进来,顺着脖颈,凉了后背。
许星耀此举可算是完美破冰,他终于踏进了钟家家门,成了这里常客。
他不需要再给从逸打电话,而是抽空就往钟家跑。钟觉妈妈十分欢迎,陈女士更是喜笑颜开地给他们切新鲜水果,烤美味小点心,迎来送去,殷勤备至。
许星耀每次来都做足了功课,带的游戏都是能让钟觉感兴趣的。
反正怎么难怎么来,把找游戏搞得跟数学猜想一样。
从逸起初嫌他烦,不愿他天天来打扰钟觉。
后来发现钟觉并不抵触,甚至会卡点放下手中的笔等许星耀过来时,也就不说什么了。
钟觉接纳了许星耀吗?
习惯何尝不是一种接纳。
晚上七点半到九点,成了雷打不动的游戏时间。
这让许星耀有些飘飘然,又萌生了那个念头:“我送你们一人一台电脑吧!”
从逸:“干吗?”
许星耀干巴巴解释道:“我这一个月都在蹭吃蹭喝,也怪不好意思的,送台电脑表示表示嘛。”
从逸戳穿他:“阿睡不玩网络游戏。”
“荣光不需要社交啊,可以直接屏蔽所有人,专心干就完了。”
“那是个团队游戏,一个人能玩明白?”
“不还有咱俩吗,路人局三排足够了!”
钟觉听到他们的聊天,但没有插嘴的欲望,似乎也不在乎他们在聊什么。
许星耀眼看又要安利失败,退而求其次道:“这样吧,我找荣光的职业赛事给你们看看,老有意思了!”
说着他掏出手机,找到了一段视频点开。
从逸对此毫无兴趣,只是许星耀凑到了他面前,而他的动态视力出奇的好,所以看到了……一闪而过的画面。
“那是什么?”
“这个啊……”许星耀连忙解释,“冠军戒指,是不是酷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