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波罗的圣树和桂冠。
这件事成为光明神深情善良人设的又一个佐证。
→男主阿波罗怎么会有错,错的当然是恶作剧的爱神厄洛斯,战神阿瑞斯的儿子,能有什么好种,小爱神绝对是为了报复阿波罗才会故意设计阿波罗和达芙妮。
爱神的爱情之剑百发百中,能让所有被射中的神坠入狂热盲目的爱之海。
男主是无辜的,他有迫不得已的苦衷。
可怜的阿波罗,今天又是为甜心男孩暴风哭泣的一天。
甚至,经历过达芙妮事件之后,男主阿波罗的迷妹更多了。
因为他深情啊!
这年头,别管什么类型的电视剧、小说、漫画,哪怕男主是酷吏也好、刽子手走狗也好、甚至是QJ犯、虐待狂、杀人犯,只要给他贴一个深情的标签,哪怕整部剧百分之九十的剧情都是在疯狂虐女主虐的虐恋情深,他也能算是一个合格的男主。
张珀还吐槽过,阿波罗单方面恩赐月桂作为他的圣树,有征求过当事人达芙妮的同意吗?
在原著的这个情节中,小爱神厄罗斯是脸谱化的恶毒反派,活着就是为了用自己的生命陷害主角,他是邪恶的,是坏神,是应该被打败、惩罚的一方,而阿波罗是男主,出场就自带正义光环和道德buff,无论他做什么都是对的,因为他是男主,所以会有一票粉丝争相把他的行为正义化。
在这个故事里,可怜的达芙妮,她是一个炮灰,一个出场就背负了必死命运,只为了烘托主角光彩的炮灰。
没有人问达芙妮愿不愿意做一棵树,没有人问她,她愿不愿意成为阿波罗的圣树,枝干被砍掉做成阿波罗的竖琴,枝叶被摘下做成象征阿波罗胜利的冠冕。
一颗树当然是没有树权的。
达芙妮,失声的受害者。
可在张珀看来,达芙妮曾经是一位水仙女,她曾经是神族的一员,即便化身成月桂,也应当尊重她的“树权”。
更何况,达芙妮还是一位敢于拒绝阿波罗求爱的神女,如果她知道阿波罗这么恶心人的操作,怕是会拿树枝抽死阿波罗。
张珀瞬间get到了普鲁托的意思:“你是说,这个秘境里的达芙妮,就是河神佩纽斯的女儿,水仙女达芙妮。”
张珀肯定的摇头:“不可能!”现在这个时间节点,战神和爱神爱的你侬我侬,简直和浑身上下冒着粉色泡泡的大学生一样清澈无邪,哪来的儿子去给阿波罗当反派。
更何况,月桂的传说,不过是希腊人为了解释月桂树种的来历,编造的神话故事。在人类文明的原始时代,对于火山、海啸、天地的来历,这些人不能理解和解释的现象,不同种族的人类都选择,用神话来解释他们。
意识到自己太过肯定,张珀又补充道:“或许是重名呢。”
后世地球上几次科技革命之后,很快迎来了人口大爆炸的时代,近百亿的人口沙丁鱼一样挤在地球上,好听的名字早被人用完了,重名的人一抓一大把,全国有几千人重名都算少的,甚至催生了新生儿重名查询业务。
为此还诞生了许多历史笑话,比如历史上著名的暴君隋炀帝杨广的坟墓,就是扬州某个开发商施工的时候挖出来的,刨开杨广坟头的这家公司,老板正好叫杨勇,和历史上被杨广搞死的隋朝太子一个名字。
在这个狂热的神话时代,精灵、怪物、仙女……无数的幻想种族活跃在这片大陆上,随便谁,动动手指头,都能杀人,再加上天灾、猛兽、匮乏的食物、恶劣的医药条件,人类简直是食物链最底层的小可怜。
许多的家庭往往会给新生儿取一个和某位神祇相同或者相似的名字,孩子一生下来就充当神的信徒,希望神可以保佑婴儿长命百岁。
和后世“二狗”“石头”“小草”寄托了一样的含义。光是张珀来到塔那罗的这一个月,就见到了十个“阿瑞斯”,八个“雅典娜”。
普鲁托握住了他的手:“珀尔,只有那些功绩显赫、他的名字和故事在诸天和诸世流传的神祇,人类才可能知道他的名字,即便是这样,人类世界所知道的神名也都是被规则扭曲之后的产物。
神祇诞生于法则,像白昼、黑夜、风神、死神、四季之神,他们就是法则的一种。人类太过脆弱,哪怕只是喊出一位神的名字,其中蕴含的神力也足以致死。
从这个角度上来说,世界上没有人,知道一位神祇真正的名字,更不可能和一位神祇重名,凡人之躯,承受不了神明的伟力。”
“更别提达芙妮,只是一个普通的水仙女,她不过是佩纽斯的一条支流,一条山林间的小溪,人类根本不会知道一条山里的野河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可是,不是爱神,爱神从中作梗……”
普鲁托奇怪的看着张珀:“关爱神什么事。”
黑发的普鲁托神色严肃:“实际上,五十年前开始,佩纽斯河因为不明的原因,一夜之间干枯了。”至于河神佩纽斯一家,更是下落不明。
张珀手心冒冷汗,一只无形的手紧紧的揪住了他的心,让他不敢继续思考这件事背后的真相。
张珀喉结滚动,克服心里的恐惧,逼迫自己继续往下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