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
晚七点整,富丽堂皇大厅折射出灯光,陈列重新换了身衣服站在第二层楼上,旁边的陈邢厉举杯对着底下说:“欢迎各位莅临犬子的二十五岁生日宴,在这里只希望大家能在这里好好享受,多余的话也不说了。”他笑了笑,“祝大家能有一个愉快的夜晚。”
说完他领头喝了一杯,陈列对着底下的人敬了下酒,“我也干了,大家随意。”
人们自然也跟着喝完了杯里的酒,全场就林枝叶抱着汽水浅浅抿了一口。
——外加一个躺尸的吴琛啥也做不了。
生日宴会本来就是商人们利益交换的假靶子,大厅中心人们看对眼了就上去跳支舞,其中缠绵的话语就滚了几千万的项目。
都各怀心事,都心照不宣。
林枝叶有些无聊疲倦,这一个小时多比他上班还累!
陈列撇开众人站定在林枝叶身边,手臂上搭着外套,弯腰对林枝叶喃喃:“跟我走吧。”
林枝叶又抿了口汽水:“嗯……你不用待在这里了?”
陈列往上撸了下头发,“不用,本来就没我什么重要的事,露个面差不多了。”
“而且——植物喝饱水也该吃点有营养的了。或者回家睡觉也行,你想吃东西还是回家?”陈列含笑说。
林枝叶做出了第三个选择——
“先去处理一下你手上的伤口吧。”他放下玻璃杯,拿起身边的衣服。
“……不走吗?”林枝叶疑惑地看着在发呆的陈列。
陈列恍然回神,心里甜蜜蜜的:“走,怎么会不走。”
他领着林枝叶走到地下车库,因为喝了酒叫了代驾,两人商量一番,林枝叶家里没有齐全的急救箱,医院离得有些远,最后只能去陈列的小区。
一路上风驰电掣,很快就到了一片看起来不像陈列这种富贵人家主动住的房区。
林枝叶下车后迟疑地问:“你真住这儿?”
陈列扬眉:“我看起来这么像喜欢俗气别墅的人?”
林枝叶闻言上下打量了一番陈列,目光沉痛地告诉他是这样的。
陈列:“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带你上去看看。”陈列无奈哽着脖子说。
林枝叶好笑地跟着走进去,见陈列熟稔地对着保安<a href=Tags_Nan/DaShuWen.html target=_blank >大叔</a>打了声招呼:“大爷晚啊。”
大爷探出头眯着眼看两人之间不远不近的距离:“小陈今天回来的早哦!原来是带人回家啊!”
陈列挥挥手,“哎,大爷别拿我们打趣了。”林枝叶悄然红了发丝下的耳尖,不自然地偏过头。
也正好,今晚可以把两人的关系给说清楚,林枝叶揣着明白装糊涂,再这样不清不白地下去只会对陈列不公平。
“滴——”陈列率先进去,给林枝叶拿了双干净的拖鞋,“没人穿过,放心。”
林枝叶保持目光平行,“好,医药箱在哪儿啊?”
陈列不慌不忙地给他到了杯水,“不急,马上就去拿。饿了吗?”
回来后陈列观察过,那些糕点几乎没动过,林枝叶只喝了些饮料。
林枝叶摆摆手:“我待会儿回家随便吃点就行。”
陈列:“哪儿能啊,跟着寿星饿肚子多不好意思。”他一锤定音:“说定了,今晚在我家吃。”
话甫一落地,陈列就几步走到书房里,林枝叶才稍稍转动了下眼珠。
正如陈列所说这只是一套普通的小房子,配色以白色为底,雕花是浅绿色的,墙上挂了幅生机勃勃的油画。家具也不追求有多豪华,真不像那些常见的有钱人。
林枝叶撑着脑袋收回视线。
很快陈列就拿着东西出来放在茶几上,林枝叶打开盖子,从里面拿出了棉签和碘伏。
“咔哒”一声,林枝叶叫陈列张开手翻转一下。
细细地看,指骨和手背都有擦伤和破皮,情况不严重,林枝叶放下心来。
他一手牵着陈列的指腹,另一只手蘸过碘伏后轻拭在上面,期间换了几根棉签,才让伤口都被覆盖住。
“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?”林枝叶扭紧盖子,盯着陈列的手正思索着要不要用纱布裹一下。
陈列瞧出林枝叶在想什么,“打住,今天过去了,明天我的伤就好了。”
林枝叶哦了一声,把东西都收拾完整,他盯着陈列看了几秒,眼神里填满了踟蹰,嘴欲张又合。
陈列敏锐地察觉出不安来,准备起身去厨房做点果盘时,就听林枝叶如水般柔静的声音犹豫开口:“我……我在想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对劲了点?”
陈列呼吸一滞,动作一顿反问道:“我们什么样了?”
林枝叶努力比划,连细长的眉毛都拧起来了:“你不觉得你对我太上心了吗?这很不对劲。而且我们认识不到半年,相处的日子也不多……当然,我更希望是我自作多情了。”
陈列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眼睛一寸寸描绘过林枝叶的面容,最后停留在他不停打颤的眼睫上,过了几秒又缓缓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