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栗等献礼,又恭敬接过嬴政赐下的甜酒、肉干——
“看起来有点好吃,我也想尝尝。”
赵乐秦眼巴巴地看着收到肉干的吕雉,凑到跟前张大了嘴。
“啊——”
吕雉小心地瞄了一眼上方的嬴政,却见嬴政一副没眼看的样子,随意地摆了下手。
吕雉忍着笑,捏起一块大小适中的肉干,塞进赵乐秦嘴里。
赵乐秦嚼嚼嚼,一脸认真作出点评:
“善!但有些咸,阿父平日切莫多食,对身体不好。”
听到这话,嬴政顿时没好气地瞪了赵乐秦一眼。
——当朕像你一样,连行礼用的东西都要来一口?
赵乐秦觉得嬴政似乎是用眼神骂了自己一句,对他扬起一个理直气壮的笑:
“跪来跪去的,我有点饿了嘛。”
望着下方这个无赖做派的儿子,嬴政感觉到一阵熟悉的手痒,指节在扶手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。
赵乐秦从小被揍的第六感立刻察觉到了不对,当即飞快开口告辞:
“阿父日理万机政务繁忙我们就不打扰了!”
赵乐秦一把打横抱起吕雉,转身就逃,同时还不忘高声提醒。
“阿父,儿子爱你,别忘了给我新婚赏赐些好东西——”
看着赵乐秦逃之夭夭还不忘要好处,嬴政顿时笑骂出声:
“真是竖子!”
他看向旁边的侍从,扬了扬下巴:
“还不快送过去?没见到十八公子这般模样,似朕竟养不起他一般!”
侍从一脸喜气地恭声应诺,脚步轻快地退了下去。
·
逃出咸阳宫一段距离后,赵乐秦才在吕雉小声催促中把她放了下来。
“阿姊,”他两眼放光地开口,“其实我有一个想法……”
一看赵乐秦那灼灼的眼神,吕雉就知道这不绝对是什么正经主意,当即抬手捂住了他的嘴:
“不,你不想。”
赵乐秦眨巴眨巴眼,遗憾地放弃了带着老婆秦宫巡游的计划,老实地点了点头:
“嗯,我不想。”
吕雉这才满意地松开手,转而勾住他的脖颈,仰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:
“善!”
她牵着赵乐秦往回走,忽然想起一件事来:
“前些日子,你可是说过,项羽、韩信不日便要返回军中,你需去送行?”
“啊,对!”赵乐秦一拍脑袋,从被老婆奖励的快乐中回神,“就是后日,我差点忘了。”
他顿时来了精神,大声地嘲笑两个依旧孤寡的兄弟:
“这俩人,一个木头疙瘩不开窍,一个开窍了却是个呆子。哈哈——我把他俩甩得远远的!”
吕雉轻轻挑了挑眉:
“那遥遥领先的十八公子,你为这两人准备了何物送行啊?”
赵乐秦回忆片刻,随意地耸了耸肩:
“是有准备,但好像也没什么可准备的——上郡路途遥远,耐放的东西也就那几种。好在这次他俩在咸阳呆的时间比较长,新鲜玩意儿都已经试了一遍。”
话音刚落,他忽然眼睛一亮,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,脸上满是藏不住的八卦笑意:
“嘿嘿,阿姊,我跟你讲。项羽为了追虞姬,硬是死乞白赖拉着韩信陪他看戏,那戏都看到第二遍了啊哈哈哈——”
“什么?”吕雉好奇地追问道,“你仔细说说。”
赵乐秦坏坏一笑,暗示地挤挤眼:
“这位客人,听内部消息可是要付出代价的,你能为此付出什么?”
吕雉见赵乐秦想逗自己,轻轻哼了一声。
“唉,”吕雉唇角忍不住上扬,慢悠悠地开口,“我倒是敢付出,但不知道昨日是谁哭着——”
“阿姊!”
赵乐秦的脸一下就红了,连忙捏了捏吕雉的手。
吕雉看着赵乐秦羞涩到爆炸的表情,万般遗憾地止住了话。
赵乐秦慌张地左右前后扫了一圈,庆幸地发现小明还是那么有先见之明,早就带着侍从们远远坠在后面了。
见吕雉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,赵乐秦连忙凑过来小声地念叨:
“忘掉它,快忘掉吧。阿姊,我什么都愿意做的。”
吕雉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,故作为难地晃了晃头:
“可惜了,我虽然不是过目不忘,但也很难忘记一些事情呀——”
赵乐秦拉起吕雉的手背印下一个轻吻,然后慢慢地抬起头,摆出了自己最可怜的表情:
“阿姊,你真的忍心拒绝我吗?求求你了。”
吕雉觉得好像有片羽毛轻轻划过了心脏,被撩拨得微微发晕,想都不想地点头答应:
“好。”
看到赵乐秦瞬间得意的表情,吕雉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,顿时笑出了声:
“色令智昏,色令智昏啊……”
“不,”赵乐秦立刻收起笑容,一本正经地反驳,“这明明是你太爱我了。”
他说着说着自己也笑了,凑过去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:
“当然,我也爱你啦——阿姊,你要不要让我也昏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