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爷的态度,又将两人的来历说明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桂妈妈双手叉腰,将二人上下打量一番,眼神里满是审视与不屑:“你们俩的闲篇我就算在这后宅里都听说了,还真是不得了的大红人。”
她嗓门洪亮,“不是说你们还会飞檐走壁?正好,各院屋顶的瓦片积了灰,落叶也堵了水道……”
桂妈妈被卖了两次,第一次是被她爹卖给一户官家当丫头,那户大人算得上良善,等她伺候家里小姐到了出嫁的年纪,也没要她陪嫁,给她指了个男人打发了出去,得的彩礼就算是她的赎身银子。
结果那男人染了赌,没两年就把她又卖出了门。
辗转几家,最后才在张家落了定。
桂妈妈年岁大,进府也算早,得了个泼洒管事的差事,手底下都是些丫头片子,却叫她护的好,从不叫府上那些护院欺负了她的人。
从前宅子里所有泼洒的事都是她这儿负责,虽都是丫头,可干事麻利,从没叫宅子里脏了半点。
如今却忽然来了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。
桂妈妈怕。
怕张家的老爷觉着这事男人比女人干的强,从此叫男人们来做这些活计,那她手底下的姑娘们怎么办。
张家的下人犯点小错就会被主子打得半死不活再发卖出去。
她们之后是会进了哪个少爷的被窝,还是又被卖出去,最后沦落去了哪家花楼?
桂妈妈定了定神,随手一挥,又指向远处:“还有,后花园的观景假山太高,顶上的浮尘也一并清扫了。库房西北角的蜘蛛网……”
司空摘星听得眼皮直跳。
陆小凤却仍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,等到桂妈妈终于念叨完,拱手道:“妈妈吩咐,自当尽力。”
按照当朝律制,若无勋爵官身,家中不得蓄奴。
但就这一路所见,张家少说也有上百名家仆。有的人家略有小产,买了奴仆后为规避风险,便去衙门作义子义女的手续,归家了也是称主人作“爷奶”“哥儿姐儿”,而张家的称呼上也没有丝毫改化,想来他们家的势力已经无需他们做这种面子功夫。
陆小凤脚下轻轻一点,身形潇洒,一个旋身就飞上了屋顶,在屋脊上踏步如履平地。
司空摘星的轻功并不输给陆小凤,用脚尖勾过搭在石栏子上的两块抹布就一跃上了屋顶,在檐角梁枞间挪腾翻转,轻若无物。
底下几个小姑娘看着两人轻松就飞上了屋顶,惊的朝桂妈妈喊道:“妈妈快看,这两人竟然当真会飞!”
桂妈妈看着这样反倒心里落了定,这两人有这样的手段,一定不可能被招揽进来只做些泼洒的活计。
桂妈妈厉声呵斥一群没见过世间的小丫头:“喊什么喊!抓紧时间做工,今日的活儿做不完,晚上就别吃饭了!”
司空摘星一边用鸡毛掸子扫着主屋正脊的灰尘,一边低声抱怨:“陆小鸡,想我在江湖上大小有些名气,就被林平乐派来做这种活……”
眼看陆小凤不搭理他,司空摘星调转话头:“想你四条眉毛的陆小凤在武林中大小也算个侠士,却被林平乐指使来做这种小事,实在太不该了!”
陆小凤灵活地避开一片松动的瓦片,假意蹲下擦拭,悄悄掀起那片瓦:“可别忘了此行真正的目的。”
林平乐鼓捣好半天,终于买好了工牌的监控功能。
看着画面里360p的画面和模糊不清的声音,林平乐以为自己回到了90年代。
林平乐不满至极,简直太坑了,她可是花了整整五百两银子买的这个功能!
买这个图什么,不就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当老板的快感吗。
试着想一想,员工在干活时候的一言一行,一举一动,全都尽在老板掌握,只要骂一句老板“傻逼”,当天下午开会老板就暗戳戳的发言——“我知道有的人在背后骂我”。
当林平乐还是员工,她就是那个被老板戳的瑟瑟发抖的人。
但现在,她就要马上当戳别人的那个人!
想想就要颅内高潮了!
但是,现在这种90年代画面是要干什么,她还要靠猜来读懂员工的心?
林平乐狂点报警按键呼叫系统。
208刚睡下就被360D全景立体环绕警报声吵醒,吓得它差点以为世界末日要启动自毁系统。
“你没事儿吧,没事儿吧,没事儿吧!就算你有事儿也不准按报警!”
208骂骂咧咧上线,然后一上线就发现系统弹出红窗。
“你没事儿吧,没事儿吧,没事儿吧!你设置了多长时间的上班时间?”
林平乐:“那不是重点,我叫你来是问问你这监控画面咋这样,我可是花了整整五百两银子,你就给我看这?”
208忽然平静下来,“首先,办公室监控原本不符合工会要求,但工牌附加功能是生成于你原本时代衍生产物,所以这个功能没有被禁用。但鉴于你的时代局限,对这个功能进行了大幅削弱。你就当是看黑白电视,有就不错了。”
208顿了顿,接着道:“其次,你设置的工作时长严重违反劳动法规定,你需要立即调整工作时间,并且3倍补偿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