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嘴里骂骂咧咧:“你这臭女人……”
林平乐在挨骂这事儿上从来不吃亏,谁骂她她骂谁,听了这话,一把扯下脸上的书,正要张口,忽然发现——
怎么满院子的帅哥!!!
刚刚没睁眼好好看,竟然没发现门铃监控里全是188长腿细腰双开门啊!
林平乐使出毕生的力气把即将出口的脏话全吞了回去,抬手止住要冲过来的王二:“这位小哥请稍等,容我收拾一下再出来好好迎接诸位。”
林平乐着急忙慌“啪”的一声把窗户关上,然后以最快的速度从床上蹦起来穿衣服洗漱。
随后掏出她尘封多年的口红,对着镜子臭美的抹了一圈,把那瓶还剩点儿的香水小样珍惜的点了两滴在手腕上,又摸到耳朵后面。
一炷香的时间过去。
王二等的有些不耐烦,“镇抚使,不如直接将这女人拿下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方才透过窗户分明样貌平平的女人,出了那扇门却像是换了个人。
她换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,衬得肤色愈发白皙。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唇上一点嫣红,恰到好处地点亮了整张脸。
她推门而出,步履轻盈。随着她的走近,一股若有若无的异香在院中弥漫开来。那香气清雅不俗,不似寻常脂粉,倒像是初春的梅花沾了晨露,又像是雪后的松针在阳光下蒸腾出的气息。
王二愣在原地,张着嘴说不出话来。几个年轻的锦衣卫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,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的身影。
花自清想起太平王世子意味深长的警告,低声呵道:“屏气!”
一众锦衣卫立刻收敛神色,听从吩咐。
唯独王二嗤笑一声,对花自清的警惕不屑一顾。
这样的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女人,需要如此戒备吗?
“方才多有失礼,还请各位见谅。”林平乐走到花自清面前,微微欠身。
她说话时,那香气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浮动,“平南王就在那个屋里,你们去吧。”
眼前这个领头的实在太帅了!不仅帅,还冷冰冰的一看就不好相处。林平乐实在对视不了一点,把视线朝他身后移去。
哎呀,还是这几个脸红的小帅哥看着更有意思。
花自清敏锐地注意到,她说话时目光看似不经意地扫过他身后的几个年轻侍卫,唇角甚至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。他心中一凛,这女子看似随意,实则暗自观察。
他刻意避开那若有若无的香气,却发现这香味仿佛能穿透一切,丝丝缕缕地往鼻子里钻,让人感觉脑子有些晕。
“有劳林姑娘。”花自清保持着镇定,示意手下前去押人。
几名锦衣卫得令,朝着林平乐指的屋子而去。
就在推开房门的瞬间,林平乐忽然响起什么,脸色大变,转头大喊道:“等等!先别——”
可惜,她的话还是晚了一步。
“吱呀——”
房门已经被一名心急的锦衣卫一把推开。
刹那间,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涌出,这味道像是撬开了旱厕的石板,直熏眼睛。
“唔!”
首当其冲的两名锦衣卫猝不及防,被这股臭味扑面,脸色瞬间煞白。其中一人猛地捂住口鼻,胃里翻江倒海,另一人则直接干呕出声,踉跄着倒退数步,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站得稍远一些的花自清和王二等人,也被这恶臭熏得眉头紧锁,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,体内真气都本能地运转起来,试图抵御这无孔不入的味道。
“这、这是……”王二指着房门,惊怒交加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锦衣卫专办各种案件,尤其在刑狱上狠辣至极,但他们总归讲求一些士可杀不可辱的道义。
可这女人竟然直接将一个王爷关在这样的环境之中……
林平乐很尴尬。
这样的尴尬就像是一个帅哥抬手被发现没刮腋毛,一个帅哥被发现没刮腿毛,一个帅哥被发现不换内裤。
虽然比喻不太恰当,但这种华美的衣裳里全是虱子的表达意味都是一样的。
林平乐低头摸了摸鼻子,小声解释道:“呃,王爷他吧,身份尊贵,脾气也大,我们不敢轻易进去打扰。所以这吃喝拉撒就全在屋里解决了。”
林平乐越说越得劲,声音越来越大,开始甩锅:“你说这王爷也真是的,咱都说自己的事自己干,咋恭桶也不知道自己倒一下。”
死一般的寂静和恶臭的笼罩下,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位锦衣卫的耳中。
锦衣卫心中虽然对谋反罪臣不待见,但听见林平乐这些话,他们只觉背心一阵恶寒。
这女人,太可怕了。
花自清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了,那是一种极力维持着镇定和官威,但眼角肌肉却在微微抽搐的复杂表情。
他深吸一口气……
然后立刻后悔了,那味道呛得他喉咙发痒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!”花自清几乎是咬着牙,从齿缝里挤出命令,“进去,请平南王出来!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请”字,但任谁都听得出其中的艰难。
林平乐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