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宜一下子清醒了,挣扎起来:“谢辞远你好过分喵,我找了你好久,你居然在这里摸别的猫。”
它承认,它是没有下面这几只猫肥,没它们好摸。
但它连照镜子的时候都觉得自己软乎极了。
谢辞远竟然敢拒绝它。
好伤猫心。
超市老板净听它咋呼了:“你喵喵个啥呢,要下来啊?”
夏宜立刻挣扎起来,四个脚一落地,就朝谢辞远的方向走去,往地上一躺,轱辘了两下。
求摸摸!
老板看小猫那气势汹汹的样子,以为它是要找别的猫干架,没想到它就这么躺下撒娇,简直让他心都化了,不自觉夹着嗓子:“哎哟,撒娇呢小猫。”
边说着,他就要碰到夏宜的身体。
还没碰着,夏宜已经被谢辞远抱起来,谢辞远嗓音温和:“叔,先上去给小可补课吧。”
老板的手悬在半空,有些尴尬,不过也没在意:“是你的猫啊,我还说哪里来的小猫,先上去吧,小可估计到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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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宜第一次被谢辞远抱在怀里。
没错是抱。
从谢辞远在湖边把他扔给别人,到现在谢辞远抱他,不过也只是过了短短一天半。
它觉得自己取得了长足的进步,任务进度条已经哗哗往前走了。
谢辞远怀里很暖,手因为刚刚喂过猫,沾染上食物的香气。
夏宜没犹豫,立刻抱着他的手指啃起来。
要是能吃到一手猫饭就更好了。
把人的手指啃得湿漉漉的,它才心虚地松了嘴,拿尾巴给他擦了擦,开始说正事:“我听到谢建军说要把你送到到乡下,你今天别回去了。”
谢辞远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,继续摸着它头顶那处短毛。
摸得猫蛮舒服。
夏宜转念一想,这可能是谢辞远常年在外摸猫积累下来的经验,当即不悦,摆出那种高深莫测的样子:“据我的观察,谢建军不是什么好人,你年纪还小,容易受到欺骗,还是听我的吧。”
又不理猫,又不理猫!
夏宜喵喵了好久,倒是超市老板被他喵走了注意力:“你这猫挺有意思,看起来不到两个月吧,还是个话唠猫,喵啥呢?”
“可能是饿了吧。”
简直胡说八道!夏宜开始继续啃他的手指尖。
两人一猫已经从小区楼下进楼梯,这栋楼是标准的老式安置房,面积不大,一层楼能住好多户,设施陈旧,但打扫得很干净。
老板在一家朱红色的门面前停下,开门的手冷得缩:“小辞你今天一定要留下来吃饭,上次小可的数学成绩涨了十分,都是你的功劳。”
话一讲完,门从里面被打开了。
一个蓝色身影冲过来:“爸爸!”
居然是之前给夏宜喂烤红薯的小男孩儿。
他奶奶就跟在他身后,腿脚不便,走路有些跛:“小辞来了啊,我听说你掉到河里去了,没事儿吧?”
“没事,就是不小心。”
“说是你弟推的,这一片都传开了,你弟那儿虽然确实也是有原因的,但你也别太懂事了。”
谢辞远的笑容温和且有礼貌:“家人间本来就应该互相包容。”
老人家夸了他几句,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,看到他侧脸上没完全消下去的巴掌印,有些忧心。
顾家小儿子的病是这一片都传开了的,两口子人好,又热心,大儿子还乖巧,因此小区里面的人通常不和谢明宇计较。
上两个月开始,谢辞远来给她家孙子补课,温柔懂礼貌,每次提到家里,也是一副楚楚为家里着想的样子,可她分明瞧见谢辞远身上有不少的伤。
那伤一看就是别人打出来的,可见顾家那两口子并没有展现出来的那么简单。
不过别人的家事她也管不着,老太太从冰箱里面拿豆奶出来:“补课的时候可以解解渴,待会儿我给你们做好吃的,小猫也有。”
夏宜没想到吃的还有自己的份,对这家人的好感度再度上升。
小可听到有猫,也激动起来:“这个就是我刚刚在楼下碰到的那只。”
“是是是,快点洗洗手听小老师讲课。”
谢辞远给李可讲课的时候,夏宜被安置在儿童椅上,屋里暖气开得足,灯光也明亮,张贴着李可画的乱七八糟的画,很温馨,简直跟谢辞远的小杂物间形成鲜明对比。
它等得昏昏欲睡,迷迷糊糊间推测谢辞远会不会羡慕这样的家庭氛围。
又想到自己要是有很多积分就好了,这样可以让谢辞远进它的系统空间休息。
它一定把空间弄得暖烘烘,香喷喷。
太暖和了,夏宜在儿童椅上翻了个身,逐渐睡过去。
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不在房间里了,它在谢辞远手心里面,看谢辞远站在门口跟超市老板一家人告别。
超市老板在一个劲儿地往他手里塞东西,红枣,糖之类的:“不吃就算了,拿点儿走吧。”
“不用了,我赶着回去,下次再给小可补课吧。”
老板实在是没办法了,只好答应:“你下次可一定要拿点东西走,不然我不敢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