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不留情地拖了出去。
殿内只剩下崇祯粗重的喘息声。
韩爌和梁廷栋伏在地上,噤若寒蝉,生怕皇帝的怒火下一个就烧到自己头上。
处置了刘懋等人,崇祯心头的邪火却并未完全消散,反而因为一种被事实无情嘲弄的无力感而更加郁结。
他烦躁地在殿内踱步,目光几次扫过诏狱的方向。
钱铎……钱铎那张带着讥诮和“求死”笑容的脸,在他脑海中愈发清晰。
这个狂徒!他早就料到了!
他不仅在殿上公然诅咒,甚至可能在诏狱里都在看自己的笑话!
“王承恩。”崇祯忽然停下脚步,声音阴沉。
“奴婢在。”王承恩连忙应道。
“去诏狱。”崇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将钱铎那厮带来见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