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关系?凭什么放我?不成!我不出去!”
钱铎一屁股坐回干草堆上,梗着脖子:“你去回禀皇上,就说我钱铎深知罪孽深重,无颜面对圣恩,情愿老死诏狱,以赎其罪!让他赶紧下旨杀了我,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!”
吴孟明看着耍起无赖的钱铎,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?
别人听说被赦免,都是感恩戴德,恨不得插翅飞出去,这位倒好,把诏狱当自己家了,还赖着不走?
“钱御史,你就别为难我了。”吴孟明苦着脸,“圣旨已下,你要是不走,那就是抗旨不尊,我……我也只能再把你‘请’出去了。”
最终,在一众锦衣卫“恭敬”而强硬的“护送”下,钱铎骂骂咧咧、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那座他奋斗了许久,已然生出几分“家”的感觉的北镇抚司诏狱。
站在诏狱大门外,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和冷清的街道,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,钱铎裹了裹身上单薄的官袍,心里非但没有半点重获自由的喜悦,反而充满了计划被打乱的懊恼和迷茫。
“不行,得赶紧想个新法子……”钱铎一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的方向走,一边咬牙切齿地琢磨,“这次……得玩个更大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