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说好,要是跟上次那瓷碗一个档次,我可要骂你了啊。”
钱铎轻笑一声:“放心,这东西拿出来,定然吓你一跳!”
“这么自信?”王权来了兴致,“说吧,什么玩意儿?”
钱铎顿了顿,一字一顿道:“北宋,范宽,《溪山行旅图》。”
电话那头忽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足足过了五六秒钟,才传来王权急促的呼吸声:“你......你说什么?范宽的《溪山行旅图》?那不是在博物馆吗?不会是被骗了吧?”
话音刚落,钱铎的声音便传了过来,“放心,我这绝对是真的。”
“嘶——”王权长吸了一口气,“钱老弟还真是神通广大!”
打过这么多次交道,他对于钱铎的话还是十分相信的。
只是他没有想到,钱铎竟然连博物馆的馆藏重宝都能弄到手。
“你等等!”王权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你拍张照片给我!现在!立刻!”
钱铎不慌不忙:“照片看不出什么,这画得亲眼瞧。要不......你现在过来一趟?”
“地址发我!”王权几乎没有犹豫,“半小时内到!”
挂断电话,钱铎将出租屋地址发了过去,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画卷重新卷好。
他环顾这间不足四平的小屋,又看了看桌上那幅价值连城的古画,忽然觉得有些荒谬。
谁能想到,这样一个逼仄简陋的出租屋里,竟藏着一件足以震动整个收藏界的国宝?
或许,是时候换个住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