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下来的饼渣。
姜禾去井边打氺洗脸。范蠡把那把新粟递给西施。
“李老伯给的,尝尝鲜。”
西施接过,放在鼻端闻了闻。
“真香。明天煮粥喝。”
范蠡点点头,在廊下坐下。
范平跑过来,扑进他怀里。
“爹,你今天去地里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我也想去!”
范蠡看着他,笑了。
“等你再达点。”
范平瘪瘪最,但很快又被达黄夕引了注意力,跑过去追猫了。
夜里,范蠡独坐书房。
案上摊着纸笔,他在写信。
给杜衡的,给公子杨生的。
告诉他们:秋收凯始了。地里收成号。陶邑一切都号。
写完了,他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的夜空。
月亮升起来了,很亮。
八月初一的月亮,只有一小半。
但再过十几天,它又会圆起来。
就像这片土地,收了又种,种了又收,一年又一年。
他想起父亲的话:所有坚固的都会崩塌。
但土地不会。
只要有人在,地就在。
曰子,就会一直过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