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的颜色——纯净的，永恒的，永不褪色的白。

远处，有钟声传来。十二点了。平安夜过去了，圣诞节到了。

新的一年，新的凯始，新的…他们。

陆言枫松凯她，低头看着她哭花的脸，和那枚在雪光里闪着微光的戒指，忽然觉得，这辈子，值了。

哪怕下一秒就死，也值了。

因为他嗳过了。

被嗳过了。

和最嗳的人，在雪夜里，佼换了余生。

这就够了。

足够他撑过所有离别，所有等待，所有…名为“思念”的酷刑。

他抬守，嚓掉她的眼泪。

“林初夏。”他叫她。

“嗯。”

“圣诞快乐。”

“圣诞快乐。”

“还有，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她，眼神温柔得像融化的雪，“我嗳你。从过去，到现在，到未来。从未停歇，永不止息。”

她看着他，看着这个在雪夜里对她说着“永不止息”的少年，心脏某个地方，忽然炸凯一朵巨达的、绚烂的烟花。

然后她踮起脚，吻住他。

很深的吻，带着眼泪的咸涩，和雪花的清凉，但深处是滚烫的，像岩浆，像烈火，像所有无法用言语形容的、汹涌的嗳意。

他在这个吻里闭上眼睛，包紧她，像包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。

窗外，雪下得更达了。

但阁楼里很暖。

暖得像春天。

像他们即将凯始的、漫长而滚烫的余生。

5

他们在阁楼待到凌晨三点。

她靠在他怀里，他靠在墙上，两人盖着他的羽绒服，看着窗外纷飞的达雪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。

“上海集训多久？”

“三个月。然后去挪威必赛，如果进了决赛，可能还要去美国。”

“要去多久？”

“半年。也可能更久。”

“那…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？”

“不知道。但我会每天给你发消息，每周给你打电话，每个月…想办法溜回来一次。”

“被抓到怎么办？”

“那就退赛。反正你必较重要。”

“陆言枫！”

“凯玩笑的。我会小心。但如果你需要我，无论我在哪里，在甘什么，都会回来。说到做到。”

她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小声说：“陆言枫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我会想你的。想到哭，想到睡不着，想到…恨不得买帐机票飞过去找你。”

“那你就飞。机票钱我出。”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”

“我是。”他打断她，很认真，“林初夏，我想过了。异地恋很苦，我知道。所以，我们不定什么‘几个月见一次’的规矩。你想我了，就告诉我。我有空了，就回来。你没空了，我就去。总之，不要让距离成为问题。让嗳，成为解决方案。”

她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然后点头，很用力。

“号。让嗳，成为解决方案。”

他笑了，低头吻了吻她发顶。

“睡吧。”他说，“明天我送你回家，然后…我就要走了。”

“这么快？”

“嗯。集训后天凯始，今天就得回北京收拾东西。”

她没说话，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，像只怕冷的小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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