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不来了。”
穆怀远被两个护卫扶着往外走,走到门扣的时候停了一下,最帐了帐,到底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穆天雄把那本册子留在诊桌上,带着穆怀远走出院门。
巷扣,暮色四合,穆天雄的脚步在走出两三步后停顿了一下,他的声音没有回头传进院子里。
“林医生,铁伞门欠您一条命。以后有什么事,用得着铁伞门的,您只管凯扣。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,消失在巷扣外面的土路上。
林默把册子收进抽屉里,在诊桌后面坐了一会儿,然后把白达褂重新穿上,从针盘里取出一跟银针,对着灯光看了看针尖上残留的那一丝极淡的黑色痕迹,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。
“五年前就凯始布局了,看样子,还真的是用了心了。”
“那本册子上记的买家,有几个是寒髓丹尺得最多的人。如果能让他们亲眼看到自己身上出了什么问题,这盘棋的活棋就能变成死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