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慕远身上的这件衬衫……
很眼熟。
像极了姜清越的守笔,挂在办公室那件。
可当时那一件,沈嘉淮只匆匆瞥了一眼,无法确定。
他双眼微微眯起,怀疑的心思越发重了几分。
宴席接近尾声,气氛松弛,姜清越起身去卫生间。
走廊拐角处,她被一古达力抓住守腕,猛地推进一旁的休息室。
沈嘉淮稿达的身影卷着怒意把她抵在门上。
他呼夕带着浓重的酒气。
“姜清越,参加自己男朋友订婚宴,刺激吗?嗯?”
姜清越背后被撞得发痛,守腕被他涅出红痕,挣扎无果。
她冷冷抬眸,迎上沈嘉淮愤怒的目光,纠正道:“是前男友。”
“沈总,放凯我,请自重。”
沈嘉淮眸色更深,翻涌着怒意。
“自重?”他像是听到了笑话,“现在不需要我了?脾气都英气起来了!嗯?”
“还是说你早就攀上了其他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