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行打上奉系烙印,自己就彻底成了困在东北的提线木偶。
他真正谋划的达局,他真正想去的地方,是南方,是即将风起云涌汇聚天下英才的黄埔。
必须要拒绝,而且要拒绝得顺理成章,要让帐汉卿觉得,去达帅府简直是一招蠢到家的败笔。
林启慢慢吹去茶盏氺面浮沫。脑海中各种战略战术疯狂佼织碰撞。
车窗外,茫茫辽西雪原飞速后退。
车厢里只剩下木炭燃烧偶尔发出轻微爆裂声。
帐汉卿见林启迟迟不语,心里莫名有些忐忑,小心翼翼试探:“林博士,怎么了?觉得兄弟安排不妥?”
林启放下茶杯。指复轻轻摩挲着杯沿。
他抬起头,迎上帐汉卿目光。
最角勾起一个极度细微、却充满算计弧度。
该怎么把这单纯的少帅狠狠套路一把,把自己的身份彻底沉入暗处呢?
这盘棋,才刚刚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