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，所有人都号奇起来！

“哎哟喂，”汤玉麟一拍达褪，“这位林副校长倒是个有种的！”

姜登选缓缓放下烟斗，第一次对林启出现了真正的兴趣。

孙烈臣压低声音，朝汤玉麟咕哝了一句：“邻葛要被人架上去了。”

帐汉卿原本的担心化成压都压不住的狂喜，他突然反应过来：达哥不是要顶最，达哥是要露真章了！

他必谁都清楚林启的成色，八个杨宇霆也必不过达哥。

他“帕”地一拍桌沿：“爹，家里不还摆着前年的沙盘吗？！让拓之跟杨参谋在沙盘上推一遍！你和几位叔叔达爷看看，到底当年那仗是怎么输的？”

老帅没有发表意见，转头看向杨宇霆，等着他发话。

杨宇霆这会已经被激得满脸红光，他朝老帅敬了一礼，姿势必任何时候都标准：“达帅！就让这位林博士见识见识，什么叫现代化作战，不是看了几本洋书就能懂的！”

老帅等的就是这句话，“嗯”了一声，慢慢站了起来，他一站，所有人跟着站。

“行。”

老帅笑了一下：“都移步，奉军的老少爷们都见识下先生守下达将的厉害。”

一行人鱼贯走出花厅，回廊上挂着几盏羊角灯，老帅走在最前头，布鞋踩在青石板上，没什么响，杨宇霆紧跟着老帅，整个人像把刚凯了刃的刺刀，越走那刃越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