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跑几步,刚好在车门关上之前上了地铁。
他站在门口,心里愤懑不已又忍不住暗暗抱了一丝期待。
地铁到站,他第一个跳出车厢,左右四顾,没有!
他在候车区站台转了两圈,额上渗出细汗,呼吸也有些急促,走到厕所门口时,他脚步停住,望向女厕所的门。
正好这时从里面出来一个阿姨,狐疑的看了他一眼,指了指对面,说:“男厕在那边!”
骆北林点点头,转身上了扶梯。
这会儿已经十点多了,阳光很毒,尤其他还穿着一身黑,非常吸热。
站在地铁口他蹙眉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。
她,应该已经走了……
虽然他来回坐地铁只用了五六分钟,但是也足够她离开了。
他找她,只不过是想问一句话。
对,就是问一句话。
她欠他一个解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