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出去一趟,很快就回。”
“人命关天?这孩子,还当他是孤胆英雄呀!他怎么走的,难不成是游出去的?”陆妈简直要被自家儿子急死。
“明绅向来有分寸,别担心了。”陆爸忙安慰自家老婆,虽然也很生气、很担忧,却不能表现出来,要不然她看了恐怕会更着急。
“我看就是让你教得太有主见、太有分寸了!”陆妈反讽,忍不住将火气撒到了自家老公身上。
“是是是,”陆爸连忙认错,“好的都捡你,差的都随我。”
“噗嗤!”陆妈忍不住一笑,随即又敛了笑容,禁不住还是担忧起来,“明绅走的时候估计风都没停,不行,等他回来我一定要好好说说他,这孩子就不懂什么叫危险!到底是什么人值得他走这么一趟哟。”
想到停电前陆明绅打的那个电话,陆爸说出自己的猜测,“莫长歌?”
“你是说小沫?”谈到莫长歌,陆妈的脸色顿时就晴朗了。
“不担心了?”看着自家老婆变脸比翻书还快,陆爸忍不住打趣道。
陆妈嗔了陆爸一眼,“明绅一直都很有分寸,我自然相信我家儿子。”
心里暗道:追媳妇儿嘛,她当妈妈的当然鼎力支持啦!
陆爸也不戳破她的小心思,含笑不语。
拿着手电下了楼去,陆爸站在台阶上,估计了一番,然后说道:“水位降了,明绅估计是开车去的。”
他那辆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陆地巡洋舰应付这个深度的水,应该没有什么问题。
“我们居然没听见。”按说车子发动也该有声音,他们竟然睡得这么沉。
“昨晚声音一直都砰砰响个不停,没注意到也是正常。”陆爸回道,拯救财产奋战了一晚上,好不容易倒下,再加上外面各种声音响个不停,估计即便听到了,也没有想到会是自家儿子出门。
同样,整座城市,很多角落,都开始苏醒。
胆战心惊了一晚上,尽管外边还下着雨,尽管整座城市的道路已经变成了洪流,然而人们却能从那停止颤动的窗玻璃上意识到:台风确实离开了。
水位其实已经降了很多,半米左右。
作为省会城市,并且是一座常年和台风打交道的城市,其排水系统的优越和先进,令别的城市无可比拟。
陆明绅开着陆巡,无比庆幸自己从秦风那里搞到了这辆车。
车辆一路疾驰,朝碧空花城而去。
街上如河流,飘荡着无数障碍物,霸气的陆巡如船一般开道,所过之处,水往两边高高溅起,仿若帝王巡视。
碧空花园。
莫洛浑身已被冻僵,嘴唇青紫,气若游丝。
在脱力的情况下,水压甚至令她连呼吸都显得困难,而事实上,电梯里的空气确实也没剩多少。
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密闭的空间,当水淹没了脖子甚至口鼻,只剩下一点点缝隙的时候,逼仄压迫感更是强烈。
绝望,如身侧洪水,将人包裹。
只待她有丝毫懈怠,就会将她彻底拖入深渊之中,然后沉溺。
有那么一刻,莫洛都想要放弃了。
然而想到莫长歌,想到她这几日的疑惑,有些问题,如果不问清楚,她怎能不明不白地放任自己死在这里。
所以她坚持了下来。
可是,她能坚持多久呢?
有几分信心?
没有,一分都没有。
这个时刻,所有人都自顾不暇,哪还会有人发现她在这里,除非——
脑海里,隐约有抹模糊的期待。
勾起唇,她无不自嘲:莫洛,为了活下去,画饼充饥,有何不可?
但她心里其实很清楚,那不过是个自欺欺人让自己坚持下去的借口而已。
可——
“莫洛!莫洛!你在不在?”
熟悉而急促的声音远远传来,仿佛在头顶。
她竟然出现幻听了么?
“莫洛!听到就应一声!莫洛!”
差点儿闭上的眼睛陡然睁开,不,不是幻觉。
她屏息,凝神听去。
“莫洛!你在不在?莫洛!”
是陆明绅!
声音好像是从顶部的电梯道里传来的,他应该是在自家门口。
莫洛的眼里亮起了希望。
“陆明绅,我在楼下!”然而这一出声,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嗓子一晚之间,竟然哑得不像话。
然而她怎么能放弃这个唯一的逃出生天的机会,立即扯着沙哑的喉咙喊道:“陆明绅,我在这里!陆明绅!”
“莫洛,你在哪里?”
从电梯顶部传来声音,莫洛心里不禁有些焦急,陆明绅显然还没有接收到她的回应。
冷静,冷静。
莫洛,你要自救,自救。
她在心底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,冷静地应对,才不至于错失时机。
眸子一亮,她立即憋气,放任自己往下沉了下去,然后一个扑腾,整个人倒转了过来。
浑浊的水里,她憋足了气倒立过来,寻着自己跌倒的方向,双手不断地在电梯底部一寸寸搜寻。
“有了!”她心中一喜,然后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