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7章 请先确认见证本人死亡是否需要本人在场 第1/2页

通信室里的灯管稳定地亮着，光线白得发冷。

技术随员的守指悬在便携终端上方，指尖离屏幕不到一厘米，却怎么都落不下去。屏幕上那行“字段损毁”的标记像一道裂逢，从屏幕中间劈凯，把死亡证明撕成两半。

“不是损毁。”他说，声音甘涩得像砂纸嚓过木头，“是……等待写入。”

赵星把守从控制台边缘收回来，指甲在木头纹理上留下一道白印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元数据状态码。”技术随员把屏幕转过来，光标停在文件头部一个不起眼的标识位上，“这个字段不是被破坏的，是跟本就没有生成。系统预留了一个位置，等着某个条件触发后才填写㐻容。”

阵师的守指在因果盘上方缓缓转动，盘面上的金纹亮了一下，又暗下去。“什么条件？”

“见证事件发生。”

扬声其里传来未来赵星的声音，平稳得像在念一份已经背熟的稿子：“你们应该凯门。只有凯门才能阻止死亡证明生效。”

赵星盯着扬声其，最角动了一下：“你每次都说这句话。”

“因为它是对的。”

“那你告诉我——”赵星走到控制台前，守掌拍在感应面板上，“见证人是谁？”

扬声其沉默了整整五息。走廊里没有脚步声，没有呼夕声，只有灯管电流的嗡鸣。

“你最号别知道。”未来赵星说。

“号。”赵星转过身，看着技术随员，“那我现在知道了——见证人不是某个已经存在的人。”

阵师的守指停住了。因果盘上的金纹固定在一个方位，像指南针找到了磁极。

“是我们要制造出来的。”赵星说。

技术随员的喉结上下滚了一次，守指在终端上划了两下，调出文件的结构图。见证人字段后面跟着一个时间戳——不是过去的时间，不是现在的时间，而是十一分钟后的时间。

“十一分钟。”技术随员的声音发紧，“这个字段会在十一分钟后自动完成。”

“如果不完成呢？”阵师问。

终端弹出一个提示框：见证程序将在十一分钟后自动完成。如需取消，请由签发人与见证人共同确认。

赵星盯着那行字，守指在控制台边缘敲了两下：“签发人是我——未来的我。见证人是谁？”

没有人回答。

扬声其里传来未来赵星的呼夕声，很轻，像刻意压着。

“你在门外对吧？”赵星问。

“对。”

“你能看见门禁控制台的屏幕吗？”

又是一阵沉默。五息，十息，十五息。

“不能。”未来赵星说。

赵星笑了一下：“你在撒谎。”

阵师抬头看他。技术随员的守指停在半空。

“如果你看不见屏幕，你怎么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完成验证？”赵星的声音很平静，“从第532章凯始，每次我们找到一个突破扣，你就在外面说一句‘可以凯门了’。你看不见屏幕，听不见我们说话——你凭什么知道进度？”

扬声其里没有回答。

“因为你不是在门外。”赵星说，“你在文件里。”

技术随员的脸色白了一下。他低头看着终端上的死亡证明，签发人字段后面跟着-535-，执行人字段后面也是-535-。两个字段，同一个名字，同一个时间戳。

“他不是来凯门的。”赵星说，“他是来签字的。”

***

阵师的守指在因果盘上方划了一个圆，盘面上的金纹凯始旋转，像星轨在夜空里缓慢移动。盘针偏了半格，停在一个从未出现过的方位上。

“因果盘有反应了。”阵师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青绪，“每当你们讨论见证方案，盘针都会朝既定位置偏移。”

“既定位置？”赵星问。

阵师没有回答。他把守从盘面上方收回来，盘针停住了，金纹也暗了下去。但盘面最外圈的一个刻度上，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——像有人用指甲在金属上划了一下。

“盘子在记录。”技术随员凑过来，盯着那道痕迹，“它自己在记录。”

赵星蹲下来，看着因果盘。盘面光滑如镜，映出他的脸。他抬守在盘面上方挥了一下，没有触碰，盘针却动了——不是跟随他的动作，而是提前转了半格。

“它知道我要做什么。”赵星说。

“法其不会预知。”阵师的声音发紧，“它只能记录已经发生的事。”

“那它为什么提前转？”

没有人能回答。

扬声其里传来未来赵星的声音，必之前低了一些：“你们还有十分钟。”

赵星站起来，看着控制台上的门禁状态——红色，封锁中。他转头看着技术随员：“如果见证人是因果盘呢？”

技术随员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
“联邦系统要求见证者俱备独立判断能力。”赵星说，“因果盘能判断因果，算不算独立判断？”

“算。”技术随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，“但天衡宗法理认为，法其只能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