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给了他因陀罗一般俊美的样貌,给了他不输于宇智波斑的天赋,给了她所有她能想到的稀缺才能——她在用自己的笔告诉这个世界:我要一个前所未有,将来也不会再有的,完美的强大的造物。
世界回应了她。
宇智波越水诞生了。
*
宇智波止水力竭倒地,气喘吁吁地望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宇智波越水,他的孪生弟弟。
说是孪生,止水下意识恍神,被太阳光刺得眯起眼睛——他们两个长得其实不像。
根据照顾过他们的朝日阿姨的说法,他长得更像爸爸,而弟弟却长得更像妈妈,也更像一个宇智波。
毕竟啊,宇智波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是直发,只有他们这一支从父系开始就是卷发……啊不,从越水开始头发也变直了,那以后他的孩子会不会也是直发呢?卷发真的挺不好打理的……
止水不讨厌猫,宇智波的人基本没有讨厌猫的。但他有点苦恼的是,因为自己这一头小卷毛,所以忍猫们经常会舔他的头给他“梳毛”,试图把他的头发舔得和弟弟的头发一样直。
他知道这是猫咪们的好心……但是真的很不舒服……而且每次都会被弟弟嘲笑!哥哥怎么能被弟弟嘲笑呢?
因为从小时候起就养成了躲着猫咪的习惯,所以渐渐的,猫咪们也不太和他亲近了……
他依稀记得,好像他和弟弟很小很小的时候,朝日阿姨去做饭或者洗衣服时,就会让自己的忍猫帮忙照看他们,有一次他差点从沙发上滚下去,还是猫咪吊住他的后衣领把他拽回去……虽然说舔他脑袋舔得最多的也是这只三花猫吧……
“哥哥,你还要在地上躺到什么时候?”黑发黑眼,如同一个从刻画好的那刻起就不会再发生变化一般的人偶的男童问。
止水回神,讪笑一声,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,跟在弟弟身后,去廊下的阴影处休息。
弟弟给他递来毛巾,他摊开,先是有些粗鲁地盖在脸上,深呼吸了几下,然后才彻底放松身体,忍着肌肉的酸痛颤抖不做声。
院子里安安静静的,院子外面远远地传来几声后续无力的蝉鸣声,一切似乎都非常美好。
“越水,你真地不准备去忍者学校吗?”止水犹豫了一下,还是准备再努力一把。
“不,”越水摇了摇头,“有长老们安排的单独授课,没必要再去学校。而且也没时间了。”
止水:“没时间是什么意思?”
越水:“没什么意思,我有自己的事要做。”
看吧……就是有点冷淡啦……
宇智波止水叹了口气。几岁的小孩子叹气,一副小大人的模样,其实是很可爱的。不过唯一见到这一幕的人本身也是个小孩子,所以一点感觉也没有。
“可是我们一直都是一起的,族长又不同意我也不去……”
族长和长老的意思是,他们兄弟是宇智波近几年最出众的人才,那么至少有一个得去忍者学校那里表现一下,让族外的忍者知道宇智波的强大才行。
越水的天赋比他高,实力也比他强,但是太高了,反而让一些对“宇智波斑”这个名字讳莫如深的长辈不愿意他扬名,而且越水本人也不愿意去,那么只能他去了。
越水盯着止水纠结的脸,想了想,说:“待会儿我去找宇智波带土,帮他‘特训’一下吧——都是因为他上学时候被称为‘吊车尾’,才害得族长他们都觉得要在忍者学校扳回一点面子。”
“呃,带土前辈是长辈啊,越水不能无缘无故就去揍人家哦。”止水有点慌,“我只是想着要和你分开所以有点不习惯罢了……好啦好啦,越水是乖孩子,不能随便打人哦?”
越水已经决定了要揍宇智波带土一顿,不然难道要等他开启万花筒的时候再自找苦吃吗?!
宇智波带土那个混蛋。
忍者杀了他的挚爱,忍者摧毁了他对世界的认知,那他专心对付忍者啊!
要索就索忍者的命啊!
干嘛放出九尾把本体家摧毁?!
他不把他揍得嗷嗷大叫就对不起本体为他写的那么多字!
止水劝不动越水——笑死,从来没劝动过——只好放弃,无奈地提醒他下手轻点儿。其实两人还小的时候,关系远没有这么亲近(话说现在好像也不算亲近?)。
这么说似乎有些奇怪,他们明明是比平常的亲兄弟都还要更加亲密的孪生兄弟,但是止水从有意识起就有这种感觉——而且不是他的错觉。其他人也是这么觉得的。
那时候他们还没有被家族重视,只是靠着祖父的余荫过得稍微比普通的宇智波孤儿要好一点。
偌大的居室中长久的只有他和弟弟,就仿佛生来如此,陌生的世界与出生前相比也不过是一个大一点的子宫。
从稍微可以行动开始,他就执着于黏着弟弟,弟弟也相当执着地不想被他黏着,听朝日阿姨说他还因此被弟弟打哭过一次。
“不过也是从那次之后,就算止水再抓越水的头发,或者亲他也好,他都没有再用力打过你哦,是个很温柔的孩子呢。”
咳咳……婴儿之事不必再提。
总之,在他坚持不懈的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