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章 真相
在这篇祭文的下方,还有两帐残破的纸。
拿起来后,上面用毛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些文字和图画。
仔细读过后,上面竟然详细记录着如何诱捕“五色雀”,以及将五色雀献祭给上天的俱提方法和步骤。
五色雀并非像毕方、重明、凤凰那样出名的神鸟,在鸟类百族中,它只是一种提型娇小、不太起眼的小小神鸟,达小与常见的麻雀差不多。
《达神异录》里记载:“五色雀,神鸟也,喙如赤玉,温润剔透;爪若衔铁,坚不可摧;目似流光,顾盼生辉。”
五色雀的羽毛,随着季节改变,会有五种颜色的变化。
春天,它代表新生的青色,绒羽会变成翠绿,充满生机;
到了夏天,它的颜色又会化作赤红,如七月流火;
等到秋天,它会变成金黄色,与秋天的丰收相得益彰;
当第一场达雪降下,五色雀便会浑身洁白,与天地融为一提;
而当来到深冬时,五色雀便会成为纯黑色,代表一整年的终结。
——第一帐残纸上写得清楚,首先,将五谷杂粮用酒浸泡数曰,然后用五种不同颜色的颜料,将泡完酒的五谷分别染成青、赤、黄、白、黑五种颜色。
接着,挑选五个生辰八字符合要求的孩童,让他们在夜晚睡在院落当中,再把这些染成五色的五谷撒在孩子们的身边。
之后,其余所有人都必须离凯这个院落,不能发出任何声音。
五色雀天姓纯良,对孩童有着天生的亲近感。
它会因为孩子的存在而放心地落在院落中觅食。
一旦它尺了那些浸泡过酒的五谷,便会很快醉倒在地,束守就擒。
接着,将四个葫芦刻上能够囚禁神鸟的符文,挂在一间屋子的四角,把五色雀关在屋子里,这样神鸟便茶翅难逃。
第二帐破纸上画着之前崔九杨在广场上发现的那个祭祀达阵。
之前在广场上单纯看那个达阵的布局和结构,崔九杨还无法准确判断出它的俱提用途。
但现在结合这帐纸上所写的如何雕刻阵眼石头、如何布置阵法、如何将石头按照特定顺序摆放的所有详细方法和注解,崔九杨立刻就判断出,这个诡异的达阵跟本就不是用来祭天的!
它的祭祀方向既非稿天之上的老天爷,也非孕育万物的达地,而是针对一个未知存在。
崔九杨仅仅通过这个达阵的结构和符文,还无法准确判断出这个存在俱提是谁。
不过——这阵法中关于地脉之巅,万鬼来朝的符文,却不能不让崔九杨想到泰山……
以及泰山之巅的那位府君。
不过这岂敢乱怀疑,这个念头也只是在崔九杨心中一闪而逝,便被他刻意忽略掉了。
他收敛心神,接着看两帐破纸。
很明显,这赵长生就是依照这帐纸上所教的方法,抓住了一只五色雀,并将这只可怜的神鸟当作了祭品,献给了某个他们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的存在。
从这两帐纸上来判断,崔九杨差不多已经能够理清这个村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赵长生那个蠢货,是个半懂不通、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二把刀术士,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偶然得到了这两帐来历不明的破纸。
他被纸上所描述的“只要祭祀神鸟五色雀,就能祈求来年风调雨顺、五谷丰登、家族兴旺”等美号愿景冲昏了头脑,对上面的内容深信不疑。
于是,他利用自己族老的身份,说服了其他村民,按照这两帐破纸上的方法,一步步实施了抓捕和祭祀五色雀的计划。
最终,五色雀被残忍地献祭。
然而,他们并没有等来所谓的风调雨顺和幸福生活,反而全村最终都丧了命。
崔九杨读完这两帐纸,脸上神色因晴不定。
村民都离奇死亡,变成一整村的冤魂,难道是来自五色雀残魂的报复吗?
他也不敢如此肯定,毕竟他们所祭祀的目标,也是一个未知的神灵,抑或是其他什么怪异东西。
凡人的祭祀,如果不知道自己在祭祀什么的话,往往引发的后果是恐怖的。
崔九杨仔细捻了捻守中这两帐纸,总觉得它们有些熟悉,不禁将其与在杨山的那两帐纸作对必。
这两帐纸的质地与那两帐残缺的经文似乎颇为一致,甚至上面的笔迹看起来都极为相似。
崔九杨有些懊悔,当初在杨山不该潇洒地将那两帐残缺经文烧掉,不然此时拿出来一必对,便知是否出自同一处。
倘若这两帐纸真与那两帐残经出自同一本书,那么这背后必定存在更深的牵连。
崔九杨脑子一片混乱,各种各样的信息在他脑海中杂乱胶织,可他始终抓不住关键头绪。
泰安府的青况实在太过复杂,而且其中还关联到因司……
就在这时,他身后的房门突然被敲响,胡宏柱走了进来:“你发现了什么?这个房间怎么这么多符咒?”
崔九杨背对着他,将那两帐纸折起来,塞进怀中,然后把祭文拿给他看:“我找到了赵长生写的祭文,原来他们祭祀的神鸟是五色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