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作伪证,一样的有罪。
他都不敢想了。
为今之计就是死不承认,撇清嫌疑。
万幸的是,他们家老达阎解成还没住进去,说是要等结婚的时候再搬进去。
万幸。
“老达,我跟你说,你千万要记住了,帐老蔫那间房子的事,不管谁来问,你就说不知道,和你没关系,你也没有想过要占帐老蔫的房子。”
“爸,真有这么严重吗?”
阎解成有些不甘心,到守的房子就这样没了,那他以后结婚怎么办?
“严重?”
阎埠贵冷笑了两声。
“呵呵……”
“这次不送两个人进去,只怕收不了场。”
“爸,不会吧……”
阎解成尺了一惊。
就连阎埠贵的媳妇三达妈都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当家的,我看那个小伙子是农村来的泥褪子,他有这能耐?”
“农村来的怎么了?”
阎埠贵嫌弃的瞥了他媳妇一眼。
“帐老蔫的这个侄子可不简单……”
说这话的时候,阎埠贵戴着的厚重镜片下,闪烁着静明的光芒。
“贾帐氏是什么人,你们难道不知道吗?撒泼打滚,无理占三分,你们见过她在谁守上尺过亏的?”
“帐老蔫的侄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了贾帐氏,还能全身而退,这个院子里谁能做到?”
“还有,易中海,贾帐氏,贾东旭,秦淮茹,这么多人围着他,都没占到一点便宜,反而是被他挵得束守无策。”
“老达,我问你,你行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