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70-80(第1/32页)

第71章 原地成圣 村民向你分

——他怎么能忘了, 穿越者最大的挂根本不是什么金手指,而是信息大爆炸时代沉淀下来的眼界与认知!

念头落下的刹那,海量的理论疯狂翻涌, 纷乱繁杂的思绪瞬间炸开,只轰得他头脑发昏、耳膜嗡嗡作响。

赵乐秦猛地闭了闭眼,一遍遍地深呼吸, 竭力平复自己翻涌的心神。

刚刚听了吕雉的政治私教课, 赵乐秦现在已经不是昔日之比,也大概知道要朝哪个方向去筛选理论了。

他首先要找到李斯——也就是法家的漏洞。

赵乐秦苦恼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,幽幽叹了一口气。

为什么现在的显学不是儒家呢?

因为儒家在封建社会意识形态上的长久统治, 饶是他压根儿对这些理论一点兴趣没有, 可上课要学、讲座常听,耳濡目染下来,抓儒家的漏洞就像晚自习突然关灯查手机,谁脸上忽然有了知识的光芒, 一抓一个准。

赵乐秦随便一想, 都能回忆起对儒家海了去的批评。

儒家把道德拔高成宇宙本体,结果引导着国家最聪明的一批大脑都去研究之乎者也、去谈伦理纲常, 到了王朝后期往往是祖宗之法大于天, 谁敢制度改革都是大逆不道, 更别说什么实验科学精神。

结果唯心主义慢慢走到极致, 各朝都发展出了自己的儒家特色魔怔主义,一群魔怔儒生很是搞出了不少听一听都觉得神经被污染、看一看就让人血压狂飙的暴击。

汉儒把什么地震、日食、旱灾的自然灾害都往皇帝失德、大臣奸邪、后宫干政上靠,中间还搞出“全民造谶”捧王莽篡汉, 献符命者皆封侯的大笑话。

然而江山代有魔怔人,一代新人胜旧人。

大魔法师刘秀在这个赛道上简直是演出了创意、走出了风采。到了后期,他从官员选拔到朝堂决策, 从迁都分封到讨伐诸侯,全都要对照谶纬书籍。

汉朝的神秘学花开遍地、生机勃勃,克苏鲁来了都得倒退一射之地。

但,宋儒的魔怔方向却是宕开一笔,另起新篇,创造了另一个高峰——他们狂念道德妙妙经。

以司马光为首的旧党即使打赢了西夏,也要无偿把土地还回去,以示“天子的仁慈”。

程颐、程颢等理学大儒认为筑城御敌不仁,对西北修筑堡寨防线的政策狂喷怒斥,导致大量西北国防工事被下令拆毁、废弃。

靖康前夕,面对白山黑水间悍然崛起的劲敌,太学生、台谏儒臣、道学官员们集体上书反对整军备战,幻想着通过挥舞着道德大旗感化金人。

翻开宋史,稍微有点军事常识的人都是头晕眼花,心里冷了又凉,脸色青黑又红温,没“嘎嘣”一下死在那都是心血管保养的好。

而相对宋朝儒生天真软弱、幻想道德治国的魔怔方向,明朝儒生的魔怔思路则是极其不食人间烟火,清高得两脚离地。

明代朝野上下的文人官僚,普遍以不通政事、空谈义理为清流标榜,反倒将赈灾理政、务实干事为庸俗不堪。

灾荒之年只谈“罪己修德”都是小操作,到亡国时还有的是明儒认为——这是君王德行有问题啊!

明儒们热爱引经据典、道德批判、清谈议政,最后“平时袖手谈心性,临危一死报君王”。

这群魔怔人发展到极致时,更是明文鄙视百工技艺“奇技淫巧、乱人心志”。

宋应星的《天工开物》把农业和手工业的技术精髓摸了个透,被李约瑟盛赞为“17世纪中国科技百科全书”,但这样科学著作却根本没有得到重视。

在《天工开物》的序言里,连宋应星自己都哀叹“丐大业文人,弃掷案头,此书于功名进取毫不相关也”。

事实上,这本书在刊印两次后,便在国内的主流知识界销声匿迹,陷入长达两百多年的社会性失传,直至民国时期才从海外重新传回。

这种对科学的轻视就像老宅幽暗角落的湿腐生物,悄无声息地扩散、蔓延、腐蚀、啃噬,最终甚至一步步锁死了火器发展、军工精进的所有可能。

徐光启以极具前瞻性的军事眼光、过人的技术天赋,设计出了一支配备全火器的“正兵”部队。

但在兵部和户部老爷们的眼里,他的努力全是些靡费国帑的玩意儿,这份良苦用心最终被扔在一旁,无人问津。

而徐光启的学生孙元化在登莱辛苦练成的西式炮队,没毁在清军手里,却毁在了明朝自己的一场内讧叛乱里。

如此拒绝技术革新,明朝火器武力值自然也是一泻千里。

更讽刺的是,孔有德等叛将带去后金的不仅有成型的红夷大炮,还有随军的铸炮工匠与熟练炮手,这些力量极大加速了后金火炮技术的迭代与量产。

那些改良后造出的红夷大炮,反过来成了轰塌大明城墙的利器。

而这样的魔怔又何止导致了科学的枯萎?

儒家的伦理纲常发展到后期大谈“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,不敢毁伤”。解剖人体沦为禁忌,法律随之加码,实证医学与解剖学从此断绝前路。

儒家的礼教更以名节为最锋利的凶器,逼死无数无辜的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